沈青云适时地问。
这个时候高一鸣也开始犹豫了,虽然他觉得再押一次,赢银子的几率很大,只是连沈青云都只押十两,他又觉得有些不确定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跟着沈青云走肯定不会吃亏。
只是这一次他真的觉得会得到更多的银子。
“好,我出九百八十两。”
既然高一鸣下定决心,那他也不阻拦。
次日一早,沈青云独自一人来到酒楼,掌柜的认识他,毕竟昨日与案首一同来兑银子的人,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掌柜的,我押徐修远一百两。”
掌柜笑眯眯地收下银子,将条子交到沈青云的手上。
等沈青云离开之后,转头对店小二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东家。”
掌柜走到后院,见到东家,“东家,刚刚那府试案首徐修远的好友来押注,只押了一百两,您看这是不是表明徐修远的考中院试头名的几率不大,我们是不是要把这赔率增加一下?”
东家沉思片刻,点点头:“那便一赔八吧。”
掌柜得到吩咐转身回去便将徐修远的赔率加大。
这些事情沈青云不知道,他之所以只押这些,是他笃定徐修远不会是此次院试的案首。
他研究过此次学政大人撰写的书籍,文风严谨,称得上是古板传统。
不说院试是所有童生要参加的考试,里面卧虎藏龙,徐修远致命的一个缺点,那就年龄太小。
传统的人他一般都会信奉好玉要细细打磨,别说徐修远的文风不符合着学政的风格,就算徐修远写出华丽篇章,学政知道徐修远的年龄,也会压上一压,也就是说,徐修远秀才必中,想当案首难上加难。
就算徐修远中了,大不了他将那笔银子补上,反正不过是左兜放右兜的道理。
如果不中,他要让高一鸣彻底知道,什么叫做脚踏实地,什么叫做控制自己的贪心。
夏日炎炎,转眼到了七月,沈青云五人整理好自己,今日是院试第一天,离家奔波了近半年的时间,终于等到这一天。
他们来到府城的考院,望着考院的大门,科举之路的第一步能不能迈过去,就在此一举了。
院试的主考官是下放的学政,甚至连审卷批卷的人,都是要学政大人自掏腰包去请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