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听说过房子都塌了,那房子里面还有安全的地方,这是拿他这个爹当傻子糊弄呢。
而这一边的沈青云在拉着徐修远向另一边走了几步,随后两个人开始听不远处的人的对话。
“你刚刚看到没有,两个书生一出考场便打起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你知道?”有人搭话。
中年男子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跟你说,是因为一个书生自己考题不会扰乱科考,被押走的途中,将另一个考生的卷子给撕了。”
两个人的谈话,周边的人都跟沈青云两人一样竖着耳朵听。
听到这个原因,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怒火,能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家里有人参加科考的,带入一下自己家人,考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把卷子给撕了,这无妄之灾谁能受得了?
“怎么能这样!自己不会,还要拉别人下水!”
“这种人,枉读圣贤书!”
“就应该揍,刚刚真的是打轻了,我要知道,我也上去打两下!”
“……”
眼看后面的话越来越偏,最后变成问候人家祖宗的程度。
沈青云拉着徐修远退回到沈长河身边,双手捂住徐修远的耳朵:“把后面的话忘记,知道吗?”
徐修远眨巴两下眼睛,仿佛在说你觉得我能忘记吗?
沈青云感觉好像真的有点强人所难,“那个什么,忘不掉就忘不掉,你不能说知道吗?”
徐修远抬手将耳朵上的手扒拉下来,一脸认真地说道:“青云,我不是孩童了。”
沈青云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没有吭声,徐夫子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没让几人等多久,又有一批考生走出来,沈青云一行人望过去,高一鸣三人赫然全部在其中。
三个人感觉到离开了士兵的管辖范围之后,高一鸣宛如出栏的鸭子,直直向沈青云一行人这边跑过来。
高父上前一步,抬起手想要迎一下,只见高一鸣看都不看高父一眼,越过高父,给站在他身边的沈青云一个大大熊抱。
沈青云顿时觉得自己被抱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不等他奋力挣扎,耳边传来该高一鸣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