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考试最先出来的十名考生,都会敲锣打鼓以示祝贺,后面再出来的批次则没有这个待遇,今日则变得不同,敲锣打鼓之后,十个高矮不一的人站在正对县衙大门的桌子上高声大喊。
这边喊着,高父在下面不甘心地小声嘀咕:“这分明是我们家孩子想出来的词,一字不落全照搬了。”
说白了还是为了没有站到那张桌子上而心有不甘。
出了考场的考生当然知道,前日县衙门口发生的事情,有的当时还有些遗憾,交卷太早没有赶上那日的盛况,没想到今日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立马整理地自己的衣衫而后郑重地施礼答谢。
如同那日一样,场面依然令人激动万分。
仪式完毕之后,衙役适时地出现在考生们的面前,“知县大人说了,如你们愿意可以在此等候下一批考生出场,送出祝福。”
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着那排已经空下来的桌子。
“大人说了,科考辛苦如若十分劳累也可自行回去。”
等不等全凭自愿,没向他们要银子已经是知县大人大度了。
考生们当然很乐意参加,这毕竟是他们读书人的事情,哪有不参加的道理。
就这样,一批迎接一批,如同接力一样。
词还是那个词,没有一点变动,懂的周边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都背了下来,考生高喊的时候,闲着没事也会跟着一起喊上两嗓子,就连被大人带过来看热闹的孩童,也会跟着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地喊。
这一幕从此在云岭县每年科考都会上演。
沈青云等人有幸参与了第二次。
这让高父羡慕万分。
县试考试分为五场,往往很多考生都会止步于第四场,前三场考得不理想,后面便没有考意义。
这样的情况下,考生急速变少,在外等待考生的家人,也变得少了很多很多。
这个时候,场地上木凳便显得多了起来。
这天还没放榜,衙役坐到县衙摆放木凳场地的边缘,拿出一个带有字牌子,上面写着
“售卖桌椅。”四个大字。
有好事的过来打听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