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五两的时候,现场一度安静下来。
五两对于老百姓来说,已经是很多了。
“还有没有要加银子的?”衙役平静地询问。
扫视了一圈,见没人出声,衙役拍板,高喊:“出五两的那个人,过来坐到前面。”
等那人走上前,交了银子,衙役又继续喊道:“下一个人选,最低五两银子。”
此话一出,下面一直没出价等着观望的小厮们坐不住了。
咋还涨价了呢,他们可是接到差事过来的,主子吩咐了,一定要拿到一个位置,用的银子越少越好。
“五两!”一个小厮站起来。
“六两!”另外一个仆人打扮的男人紧接着站起来。
衙役冷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们,哪有让你们省钱的道理。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普通考生家人能参与的了。而是知县的钱袋子们的战场。
本来知县的目标就不是老百姓。
普通百姓也乐得待在一旁看热闹,有的甚至是家里人没有参加科考的人,听闻县衙有热闹,自发拿着小木凳过来观看。
第二位置,最终以二十两被一家小厮所得。
衙役收了银子,利落喊道:“下一个位置,最低二十两。”
这回大家确定了,这位置越早拿下越好,到后面说不定要花多少银子呢。
一时间银子的数量蹭蹭往上涨,涨到了一百两都没有停的趋势。
衙役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却乐开了花,今年科考好呀,多出来这么多银子,大人一定很开心,也不知道要用来修什么,县外老家的地每年都浇水困难,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跟大人提一嘴,修个渠,修渠要花好多银子,这些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
想到这里,衙役心中暗暗发狠,得多弄些银子才行。
衙役走神之际,喊到了二百两,才有了一点停下的趋势,最终停到了二百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