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李氏轻声细语地轰人,弄得沈青云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走出厨房。
平静度过一个早上,期间刘启几次想要开口说银子的事情,都被沈青云几人无视也只好作罢。
快要到放榜的时间,几个人一起向县衙走去。
刚到县衙便看到县衙前方的空地上发了大变样。
空地上摆了好多条木板凳,沈青云几人可能不太清楚,刘启却是在最边缘的位置看到了他当初拿进考场的破木凳子。
四个衙役围着那些木凳,成四方形站在边缘。
要么怎么说在古代,县衙的人威慑力之大,就这么站着,中间没有任何拦着的东西,老百姓们没有一个敢越界。
场地中间的木凳基本坐满了人,沈长河走过去一问才知道,想要接近看榜的位置,就要在放木凳的那里等候,一个人二十文。
这还不算完,等放榜的时候,每个人还要交十文,一个一个过去看,然后有序离开,美其名曰防止看榜时太乱造成有人受伤。
沈青云微微挑眉,这科考时考生带来的桌椅算是让知县玩明白了。
一行人不是差这点银钱的人,二话不说交了银钱,走了进去,就当是为县里做贡献了。
一行人坐下之后,沈大柱还特意向当初那个茶摊的位置看了看,发现那个茶摊还在,却不像之前那样人很多。
沈大柱觉得,这个安排严重影响了茶摊的生意,哪曾想一个转头,便看到原本看茶摊的人,一手拎着一个茶壶,一手拿着一个碗。走到一个人面前,倒一碗水端到对方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十文。”
那人乖乖掏出钱放到对方挂在身上的口袋里,然后接过碗一饮而尽。
茶摊主挪了一步给下一位倒茶。
这一幕让沈大柱看懵了,他低下头巴拉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没算明白,凑到儿子沈之轩的身边,小声说道:“儿子,你帮爹算算,这样下来一个人得花多少文?”
不但沈长河发现了,其他人同样也发现了,沈青云大致算了算,一个人等待,喝水加看榜至少要四十文。
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人数,这可比原本在茶摊那里的多多了。
好在,那卖茶水的没有很强制的逼迫人掏钱买水,更让人觉得疑惑的是,但凡能拿出银钱的人,都不会拒绝。
沈青云心中暗笑,这些人难道是让知县大人剥削习惯了,习惯成了自然。
转头望去,场地外依然还有很多人在那里站着,看样子也是来看榜的,这也就表明其实不用花钱也是有机会看到榜的,只不过是要等到最后大部分人群散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沈青云只记得,那个卖茶的到他面前两次,水是他们这些人是没喝,这么多人用一个碗,他们真心喝不下去,但是钱还是给了的。
沈青云顿时觉得他其实也是这些被当冤大头在宰的其中的一员。
终于等到了放榜的时候,当榜张贴在墙壁上的时候,衙役拿出一个篮子摆放在提前放好的桌子上。
坐在木凳上的人,一个一个地站起来走过去,十文钱扔进篮子里,走到榜下查看,还别说秩序真的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