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搬桌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完全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不顾周围人的反应,快速搬着桌椅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知县看的一愣,他的县里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这样如出一辙的人,而且还是颇有希望的苗子。
徐修远和沈青云两人在县衙门口汇合,徐修远看到沈青云也搬着桌椅,心理顿时安定起来,他的做法果然没错,青云兄也把桌椅搬了回来,还好他没有听知县的话。
看到徐修远的神情沈青云便能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一声叹息。
“青云兄,一会儿出去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跟我爹解释,我提前出来是万不得已。”
沈青云敷衍的点点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原以为是个省心的,现在看来他是想多了,孩子真的不好带啊。
两个人等了很久,人数才凑够,县衙的门终于打开。
有了第一场考试的经验,加上徐夫子的言语劝说,几个长辈都认为沈青云几人不会是第一批出考场的人,以至于没有早早的等在衙门门口。
不过他们也没有走远,就在衙门门口附近的茶摊上喝着价格昂贵的茶水,同时也长了见识,茶水昂贵也就不说了,坐的位置也要算钱。
一壶茶水,三百文,坐在摊位那里喝一个人五十文。
几个人当中,反应最大的便是沈之轩的爹,他连连摆手:“我不渴,我在旁边蹲着就行。”
蹲累了他就站起来走走,要不是怕丢了儿子的面子,他都想直接坐在地上。
说什么都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另外三人怎么可能让他蹲在一旁,不说这段时间他们之间也算熟络了,就说孩子们之间的情谊,也不能扔下他不管。
“快坐下来吧,钱我都付完了。”
高父热情的说道。
四人坐定之后,高父拎起茶壶,给四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徐夫子,你说第二场的题难不难,要是不中的话是不是就没有希望了?”
高父对儿子还是没有信心,总感觉儿子上一次榜上有名是走了狗屎运。
要说这几个当中一定是他心里最没有底。
此话一出,其他两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徐夫子倒是没什么担忧,自家儿子必定会中,第一场的第一名如果落榜,那就是打知县的脸,只不过是能不能拿上案首的问题。
他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眉头微微一皱,不动声色的放下茶杯,“一般情况下,第一场能中,后面的几率就会很大。”
身为几个孩子的夫子,他们的学习心里还是有数的。
只不过考场上往往有可能会出现意外,他的话不能说的太满。
高父砸吧砸吧嘴,要咋说读书人心眼子多呢,这话说的跟没说差不了多少。
端起茶杯,一杯茶一饮而尽,脸色一僵,转头“噗”的一声,一大口茶喷在了地上。
轻咳了几声之后,转过身对茶摊的摊主问道:“你这到底是什么茶?”
摊主一手撑着下巴,无聊的盯着炉子上茶壶,眼皮抬都没抬地说道:“我哪知道什么茶,反正喝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