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满看明白了。
“会重做。”
“你拿嗓子试出来的问题,谁也不敢再省这一步。”
奚照雪撑着桌沿站起身。
右肩被牵动后,伤口又有些发热。
陶响莲扶了她一把。
“你坐着说也一样。”
“坐着看不清。”
奚照雪将那袋石灰拖到桌边。
“所有石灰重新消解。”
“每一批取样加水,确认没有生心以后才能装填。”
“草木灰撤掉,粉太细,容易过布。”
蒲砺生拎起麻袋便往院里走。
“我来。”
他把石灰倒进铁盆,分次加水。
白汽升起来时,旁边的人都退开了几步。
蒲砺生用木棍不断翻动,把里面尚未熟化的硬芯逐一压碎。
等石灰冷透后,他将结块摊成薄层,放到灶边烘干,再用细箩筛出沙粒大小的颗粒。
陶响莲重新削薄胶皮边缘,在贴脸处缝上软布。
闻萤把四层细棉布叠在内侧,每层都压紧,接口错开,不让粉尘直通口鼻。
谷小满拆开两条旧绷带,将棉花铺成薄层。
“只能微湿。”
她捏了捏棉花。
“有水滴出来就会堵气,矿道里本来就闷。”
段铁棱把呼气阀按进胶皮孔。
“阀片朝外。”
“吸气时闭,呼气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