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谷小满的袖口,似乎想说自己还能撑。
“别说话。”
谷小满按住她的手腕。
“先喘气。”
陶响莲扶着林翠枝的肩,防止她咳得向前栽倒。
奚照雪捡起掉在地上的面具,立刻剪开内层。
微湿的棉布上沾着一层白粉。
她用筷尖挑起少许,放进桌面的水滴里。
水滴很快缩了一圈,边缘冒起淡淡白汽。
蒲砺生伸手摸了摸筷尖,脸色随之沉了下来。
“里面有生心。”
“这批石灰没熟透。”
奚照雪看着那层白粉。
“颗粒在装填和呼吸时互相摩擦,外皮碎开,里面的生石灰漏了出来。”
“粉尘进了喉咙,遇到唾液后放热,还会造成碱性灼伤。”
她将面具推远。
“这只不能用。”
陶响莲看了眼墙角的麻袋。
“俺去找伙房算账。”
“不用。”
奚照雪抬手拦住她。
“我只说要熟石灰,没让人验到每一批,这是我的疏漏。”
“先救人,再改工序。”
谷小满让林翠枝小口含水,反复漱洗后吐出。
“今晚别想下井。”
“你现在连话都不能说,进去以后怎么报信?”
林翠枝抓住她的手,仍往桌上的材料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