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满立刻挡在九七式前面。
“枪让响莲拿,你两只手都伤着,别再逞这一会儿。”
陶响莲已经把枪带挂上肩膀。
“俺拿,到了地方再给你。”
奚照雪没有争,只把记录弹道修正的纸页塞进衣袋。
她很清楚,带伤还要事事亲手去做,不叫强硬,只会让伤口提前失去作用。
几人走出内屋时,冷雨仍顺着祠堂残瓦往下滴。
段铁棱站在廊檐下,榆木棍靠着墙,右腿僵直地往外撇。
他的军帽被雨打湿,帽檐压着额发。
“老李都说了?”
“说了。”
“他嘴碎,你不用因为马鞍山的事让着我。”
“我没打算让。”
奚照雪停在他身侧。
“你查情报、验路线、留后手,这些都对。”
段铁棱侧过脸。
“后面还有话?”
“你把女兵班当成未经核实的情报,这一点不对。”
段铁棱拿起榆木棍,棍头点在潮湿的石板上。
“我看的是经验,不是男女。”
“那就按经验来评。”
奚照雪迎着他的目光。
“训练成绩、夜哨记录、撤退纪律、独立完成任务的次数,这些都能核实。”
“不能因为她们是女人,就先把前面的记录抹掉。”
段铁棱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