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医院留下自己的防卫火力,就得先把旧枪库里的废枪修出来。
奚照雪下床时,谷小满直接挡在门口。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半个时辰,伤口渗血就回来。”
“成。”
废弃祠堂后院,蒲砺生推开地下旧枪库的木门。
霉味、铁锈味和旧油味从里面涌出来。
他提着马灯走下石阶,照亮墙边的木架。
“枪都在这儿。”
角落里堆着二十来支汉阳造、十几支老套筒,还有几支膛线已经磨浅的中正式。
有的少机匣,有的缺击针,有的枪管弯曲,更多的连枪托都已经裂开。
蒲砺生用鞋尖拨开一截断枪托。
“枪老了,不等于零件能乱配。”
“从这堆东西里拼一支能响的不难,拼一支不炸膛的,得慢慢找。”
奚照雪蹲下,用左手拿起一支断托汉阳造。
她先对着灯检查枪膛,又拉开枪栓,查看机匣和闭锁凸笋的磨损。
“所以先分件。”
陶响莲搬开一只烂木箱。
“这些枪栓瞧着都一个样,咋分?”
闻萤扶了扶眼镜。
“应该不一样。”
她拿起其中两个,对着马灯转了转。
“三号右边有缺口,四号的柄根磨得更亮。”
奚照雪点头。
“名义上是同一种枪,实际磨了这么多年,尺寸已经有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