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环!”
李满仓往前走了一步。
“还打?”
“还剩一发。”
奚照雪拉开枪栓,等弹壳落地后,才压入第三发子弹。
虎口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握枪时有些打滑。
她用拇指重新调整握法,将枪托卡回左肋。
右肩疼得抬不起力,她便不再尝试用它维持枪身,只让右手负责握把和扣扳机。
左山口的风停了一瞬。
雾里的靶纸露出大半。
奚照雪等了两息。
风重新从左侧掠过靶面。
她把准星向右移了极小的一格,扣下扳机。
“轰!”
第三枚弹壳落进泥水。
报靶员站在靶旁,红旗举了起来。
“十环!”
三枚弹壳排在她脚边。
青烟散开后,能看见弹壳底部有轻微的拉伸痕迹。
膛压偏高,弹壳贴膛膨胀。
若闭锁突笋两侧没有同时受力,刚才三枪中的任何一枪,都可能让枪机后退。
奚照雪拉开枪栓,确认膛内没有子弹,再将枪口压低。
左肩的知觉已经迟钝,右肩则一阵阵发麻。
她站直身体,朝段铁棱看过去。
“三发,三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