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一刻不停地盯着墙角监控的方向，哪怕知道早已被切断，他依旧保持着战场上培养出的那份警觉。
门开了。
陶院长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书，脸上带着一抹勉强的微笑。
“林先生，今天发生的事……大家都不想看到。”
他先开了口，语气尽可能温和，“我们医院，确实有些地方处理不够妥当，我也理解你作为哥哥的情绪。”
林战不语，只是眼神冷冷扫过他手中的文件。
陶院长抬手，展开那份协议。
“这是我临时拟的一份保密协议。林先生，若你愿意签署这份协议，
我们可以立刻安排林清清出院，所有的检查记录和诊断书也都会由你亲自带走。”
林战依旧没有表态。
陶院长继续说道：“但有一个前提——今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与部队相关的部分，你必须保证绝不外泄，
不得对任何人提及，包括记者、乃至军方其他单位。”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中带着几分难掩的恐慌。
“你要带走你妹妹，我不拦你。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可以当这事从没发生过。”陶院长将协议放到桌上，推到林战面前。
“林先生……你应该明白，这种事情，越闹大，对你们家，对你妹妹都没有好处。”
林战缓缓抬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森寒的讥讽。
“你知道她在你们这儿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他声音低沉，仿佛积蓄着雷霆，
“你知道她一口饭都咽不下去，只能靠注射营养液吊命的时候，我在哪里？”
“你知道她穿着我军装坐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等我回家的时候，是谁在拿针扎她？”
陶院长脸色发白，想解释，却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
“你们给她下药，给她电击，给她安上‘严重精神异常’的标签，然后还想用一纸协议，把这些统统抹去？”
林战猛地站起身来，眼中迸射出凛冽杀意，“你们谁给你们的权力？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好人？！”
“我告诉你——”
他一字一顿：“这份协议，想都别想。”
陶院长脸色瞬间僵住。
“你要我带走清清？可以，我会带她走。”林战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