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战驱车回到了村口。
奶奶正坐在门口，双目微浊地看着前方，手里拎着一方汗巾。
“奶奶。”
林战的声音低哑。
“战儿？”奶奶缓缓起身，颤巍巍走上前，“清清呢？”
林战喉头一紧，低声道：“她……她暂时还没回来。”
“怎么还没回来……”奶奶的手忽然拍在他背上，声音颤抖，
“你不是说去接她的吗？你不是说她是保送生，马上就能穿军装的……你骗奶奶？”
“我没有骗你！”林战猛地跪下，“是他们骗了她！！他们毁了她的人生！！”
“那你为什么不带她回来？！”
“我……我没带出来……”林战猛地攥住拳头，
“她被他们关进了青山医院！我今天去医院，他们不让我进去……但是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带清清回来的……”
“青山？！”奶奶踉跄后退两步，声音发颤，“你是说她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林战眼神崩溃：“我查到她的体检报告被人改了，他们说她精神异常，是‘高危级别’……奶奶，我……”
“啊——”奶奶痛哭出声，
“清清才十八岁啊！她成绩那么好，她懂事那么早，她怎么会精神有问题？！是他们害了她，是他们啊——”
“奶奶！”林战哽咽地抱住她，“我明天……我明天一定带她回来！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把清清带回来！！”
“你不能再去闹了……”奶奶眼泪直流，“你再这样冲动，他们也会把你当疯子关起来的！”
“奶奶这个你就别管了！！”林战咬牙，双眸猩红，“如果我不去……她真的会疯的！！”
奶奶扑通一声跪下，抱住他：“战儿，咱们不能这么干啊……咱家就你一个撑着了，别做傻事啊！”
林战一字一句道：“奶奶，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沉默。
一长串沉默。
奶奶终于松开手，颤颤地点头：“那你答应我，不管怎样，……林家，只剩你和清清了……”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