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苏棠张牙舞爪、面容扭曲地扑到近前，后颈的衣领突然一紧。
秦靳野拎着她，像拎小猫一样往后一拽，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抬脚，干脆利落地踹出。
砰！
苏棠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少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司念，紫眸微微沉了沉，慢悠悠道：“我现在玩够了，要把这些人全部挫骨扬灰。小姐姐不会还要阻止我吧？”
司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残余的惊悸，轻咳一声：“我看上去那么像圣母吗？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全都死不足惜，挫骨扬灰都算便宜他们了！不过……”
“只有苏棠，你先别动她。”
秦靳野挑了挑眉。
司念立刻解释：“我不是向着她，是因为她的能力比较特殊，我怕她会伤到你。”
秦靳野愣了愣。
他没想到，司念会特意向他解释。
少年人的紫眸亮得惊人，像是落入了星光，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好的呀，我当然是相信小姐姐的。那我要开始了哦~”
话音落下，秦靳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金色长发无风自扬。
无数金色小虫从他发间飞出，如同潮水，涌向那些被钉在实验台上的研究所众人。
“不——！饶命！饶命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你们敢杀我，镇诡司不会放过你们的！！”
“救命！救……”
研究所里充斥着这些研究员凄厉的惨叫声、求饶声、嘶吼怒骂声。
而这些声音，又慢慢与过去时空中曾在这片恐怖白色空间中哀嚎的亡魂声音重合了。
如同宿命的轮回，因果的报应。
满手血腥的刽子手，终有一日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金色小虫覆盖上他们的身体凶残啃噬。
血肉、骨骼、内脏……所有的一切，都在虫群中迅速消融，化为最微小的尘埃。
当最后一点残渣也被金色小虫吞噬干净，秦靳野才拍了拍手，饶有兴致地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苏棠。
“小姐姐，”他舔了舔嘴角，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我真的……杀不了她吗？要不让我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