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夜肆在这句低语中被点醒。
他为什么要让?
他凭什么要让?
幻境中的悲剧,他不会重蹈覆辙。
不会再让那些误会,横亘在他与她之间,最终酿造新的遗憾。
绝不。
夜肆那口憋闷在胸口的浊气随之吐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上前一步,单膝触地,右手按在左胸心脏的位置,那是兽人最庄重的承诺礼节。
他的声音低沉坚定,又有一丝轻微颤抖:“夜肆,定不负妻主所托。”
他只有最简洁的誓言,和最沉重的承诺。
夏清影看着他,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不会选错人。
“好。”
她伸出手,虚扶了一下,“起来吧。以后,内院规矩,奖惩事宜,就都交给你了。”
“是。”
夜肆起身,站回夏清影身侧,脊背挺得更直,周身那股沉稳威严气场,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
却在看向夏清影时,柔下。
今晚,他不是在单纯地接受一个兽夫位分。
他是在抓住一个,改写幻境遗憾的机会。
平夫之位,就此定下。
夜浪乐开了花,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
“好好好!一个家嘛,就是需要有人立规矩。”
他看向夏清影,打算再接再厉,为夜肆争取一次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