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在她心里,他是最恪守部落规矩,不懂变通,不解风情的那一个人。
他更明白,她今天会选他,看中的也是他重规矩,善管理这一面,无关情感。
夜肆脑海里控制不住浮现出心念幻境碎片,一股锥心刺骨的痛,盘踞在他心底深处,挥之不去。
一幕幕足以让他悔恨终生的画面,同样清晰如昨。
夜肆幻境。
盛都部落的狩猎庆功篝火晚宴,众人围坐,畅饮甘甜果酒,气氛热烈。
夏清影也饮了几杯,双颊染上浅浅的绯红。
她抬起那双灵动的眸子,直勾勾地望向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醺然的媚意。
夜肆刚狩猎归来,简单梳洗过,兽皮衣襟半敞,未及完全擦干的水痕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缓缓下滑,掠过块垒清晰的腹肌,没入腰际。
微湿银发贴附在额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而禁欲的张力。
此刻脱离原著剧情的夏夏,被酒意蒸腾着,哪还顾得上什么场合。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夜肆面前,对周遭投来的或好奇或含笑的目光视而不见,伸出手,指尖便朝着那片精悍的腹肌而去。
语气放肆又娇憨,软声嘟囔:“夜肆,让我摸摸……我想瞧瞧,是不是比看着还要硬实……”
就在她葱白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那一刹,夜肆却像是被火燎到般,侧身避开!
动作迅疾,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他倏地站起身,眉峰蹙起,面容是惯常的冷峻严肃,下意识用一副训诫般的口吻道:“妻主,不可,这样不妥。”
可他心里分明不是这样想的。
他想说的是:别在这儿,回去之后,随你怎么触碰,都可以。
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全然变了味,只剩下生硬拒绝。
小雌性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她唇角那抹笑意,迅速褪去。
她静静地看着他,眸中原本流转的光彩渐渐黯下,只觉得满腔欢喜,被他一句话浇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索然。
她没有说话,收回手,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背影干脆利落,无一丝转圜。
夜肆望着她决然远去的背影,心口一缩,慌乱如野草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