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
不,他不想看到她因为无法惩治真凶而气闷伤身的模样。
既然常规手段无法拿到证据,那用点“非常”手段,也可以。
于是,夜肆默许了。
夜枭:“……”
好吧,大佬们都听自家老大的。
不知怎么的他有点骄傲上了。
于是身形微微晃动,下一瞬,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阴影之中,气息迅速敛去,如同一道无声的幽灵,朝着祭祀台方向潜行而去。
夏清影看着夜枭消失的方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其他人,开始布置下一步:“好了,物证有了,接下来,需要人证。”
毕竟拿出物证,菊花可以说是路过不小心掉的,只能让首领和族人半信半疑,无法给菊花定罪。
“人证?这上哪找?”烽迟又不懂了。
他们刚回部落,菊花敢拆房,就是算准了清影的院子远离族人居住密集地,没什么人经过,才敢动手。
怎么会有人证?
言真想了想,也没想出所以然来。
那个菊花肯定用了什么掩人耳目的方法。
看眼前这场景,完全就像是年久失修屋子自己倒塌的样子。
对方应该是算准了时间的,又怎么会有人证。
“谁说人证一定要是亲眼看见的?”
夏清影一脸坏笑,“没有目击者,我们还是可以创造目击者!”
烽迟听得更迷糊了,虎耳都不自觉的冒了出来,困惑地抖了抖:“啊?人还能创造?”
言真若有所思,“妻主的意思是找指证那个菊花?这恐怕会被拆穿。”
夏清影摇了摇手指,“不需要直接指认。”
她转向夜肆问:“菊花是不是特别要面子,还特别容易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