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来便不在任何人的期待之中,不被偏爱,不被规划,不被珍视。
这名字,便是刻入他骨血里的不公。
此刻,那积压了数十年的阴郁,几乎要在他眼中凝结成实质的黑暗。
既然不公,那便毁掉所有造就这不公的存在。
死亡才是最终的平等。
仅仅是这个念头掠过,一种扭曲的快意便在心里滋生。
他的视线,缓缓转向不远处的夏清影。
这个雌性,是公平的契机。
跟着她去往苍蓝部落,然后,耐心地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这是他眼下唯一要做,也唯一想做的事。
此刻,之前心里的那点,在秘境升起的莫名的感觉,被他内心的阴郁覆盖,似乎再无萌芽的可能。
那边,夜浪见自家崽子没声了,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又吼了一句。
“臭崽子别跟老子装深沉!老子就不信你不想跟清影崽子结侣!”
“另外,告诉墨白一声,海盐我已经派人从鲛人族取回来了,不用他再跑一趟了!”
夜肆这才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随即利落地切断了通讯。
“呼,总算可以回部落了!”烽迟眼珠子一转,看到夏清影站在墨白身边,虽然是被揽着的,但仍觉得机会来了。
下一秒,他周身金光一闪,本体威风凛凛地出现在沙滩上。
他甩了甩大脑袋,迈着优雅的猫步,几步就蹭到了夏清影身边,讨好地低下头,在她腿边轻轻拱了拱。
大嗓门带着毫不掩饰的殷勤。
“清影!来嘛来嘛!”
“太阳这么毒,走路多累啊!”
“我背着你回部落!”
“我保证跑得又稳,又快,又舒服!”
烽迟一边说,以便控制不住欢快甩尾巴。
他心里在想:清影很喜欢坐我背上,这么久没坐,她肯定会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