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目光紧锁着她有些惊慌的眼眸,冷静了一瞬,:“那晚未完之事,我们做完,可好?”
夏清影:“!!!”
未完之事?
夏清影的心狂跳不止。
那些混乱、炙热、占有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腾重现。
身体记忆先于理智苏醒,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重新燃起细密的战栗。
都表明心意了……似乎……这种事是可以顺理成章进行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滚烫,血液奔流。
她喜欢墨白,这一点毋庸置疑。
伴侣之间,灵肉结合,在兽世是天经地义,甚至是最重要的羁绊象征。
可是……
夏清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墨白。
那双墨眸此刻幽深得看不见底,里面翻涌的不仅仅是情欲,更有一种让她心悸的偏执疯狂。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紧绷,手背甚至因用力而浮起青筋。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
他的状态不对。
这不是两情相悦的水到渠成,更像是一种被刺激后,急于确认、急于占有、急于打下烙印的失控行为。
是因为弑渊吗?
因为墨白感觉到了威胁,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的主权,来驱散他心中的不安?
若是如此,能让他心安,她愿意。
只是……
夏清影的眼角余光瞥向身下的石床,四周简陋粗糙的山洞。
这环境真的好吗?
他们的第一次,难道就要在这种毫无温馨可言地方,仓促进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