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微愣,诧异反问:“你怎么知道?”
她可以肯定,她从未明确表达过对色彩的偏好,尤其兽世没有颜料,他也不可能通过她的画观察她的喜好。
乘风浅笑,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夏清影的穿着。
缓声答:“妻主的衣物、发饰,平日穿搭不会超过三种色彩,即便是昨日集市上,你也倾向于色泽单一的织物。”
“这几个颜色杂乱团子,你不会选的。”
夏清影闻言,惊讶意外中还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
【乘风竟然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她平时穿着的偏好,是习惯使然,她自己都忽略了的。
而乘风,看似总和她保持距离,实际上却在无声无息间,将她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推测,更是一种极致的关注。
原来,在她未曾留意的时候,早已有人将她的一点一滴,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夏清影有被触动到,甚至心里还有一丢丢微妙的心慌。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乘风那双能洞悉人心的深邃眼眸,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轻柔的晚风裹着草果的甜香,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扫过裙角。
一颗藏在团子里的宝石,和乘风几句轻描淡写的话,终究是被撩动了心弦。
偏偏这时,烽迟的鼻子动了动,他用力嗅了嗅,猛地扭头看向篝火堆,立刻发出一声怪叫:“夜肆!肉!肉烤焦了!你还在发什么愣呢!”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也吼散了微妙的气氛。
众人往篝火上架着的那几块烤肉,靠近火心的那一面已经变得焦黑,正冒着缕缕黑烟。
烽迟像是抓住了夜肆天大的把柄,夸张大喊:“夜肆!你怎么当兽夫的?竟然能把肉烤焦,这还怎么吃?你这是想把妻主饿死吗?”
夜肆突被扣了顶亏待妻主的大帽子,飘远的思绪眨眼被拉回来。
看向那几块确实烤过了头的肉,银灰色眸底掠过极少见的无措和懊恼。
把肉烤焦这种事,在他严谨自律、事事力求完美的人生中,从未发生过。
此刻他却犯了如此低级的失误z
而他不得不承认,刚才他确实是分神了,失职了。
这个认知让夜肆内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