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你做梦的本事倒是见长,可惜光会摇尾巴可当不了正夫。”
他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屋内,“你没看见小雌性脖子上,墨白留下的项链还戴得好好的吗?”
“她要是真厌弃了墨白,早就扔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墨白!”
“我看啊,这正夫之位,非那条冷面蛇莫属!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你!”烽迟被戳到痛处,气的直跳脚。
但不得不承认,司曜的分析是对的。
若是夏清影讨厌墨白,早就把项链扔了,又怎会贴身戴着?
但他也算是嘴强王者了,尤其是在司曜面前,他绝对不认输。
梗着脖子反驳,试图用部落规则给自己找补。
“哼!墨白他差点强迫清影!这在部落里是犯了大忌的!就算……就算清影后来有点喜欢他,最多也就能给他个平夫的位置!”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重新大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压下心底那点因为墨白而产生的危机感。
司曜看着烽迟那强行挽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也懒得再跟他争辩下去。
两个刚刚还互相扎心的雄性,此刻一个气鼓鼓地瞪着木门,一个若有所思地望着星空,各自心里都泛起了酸涩的波澜。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醋味和对未来名分不确定的焦虑。
夏清影将司曜扔去后,并没有立刻闪身进入灵泉空间。
烽迟和司曜互相扎心的话,一字不落地全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听着那两个家伙像小孩子争糖一样,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名分”争得面红耳赤,夏清影又是好笑又是头疼。
直到外面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和虫鸣,她才心念一动,终于进入了熟悉的灵泉空间泡澡。
温热舒适的灵泉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疲惫,却没能驱散她心头的纷乱思绪。她靠在光滑的池壁上,任由思绪飘远。
正夫、平夫、侧夫、侍夫……
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打转。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看那本兽世小说时,作者设定的就是这个奇葩的“一正一平四侧,侍夫不限”的伴侣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