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
曹淑兰抬起头，见是他，笑了笑：“回来了？听说你们今天去公社办成了大事？”
林风点点头，在她旁边蹲下，开门见山：“舅妈，我想再搞个新东西。”
曹淑兰放下手里的本子，看着他。
“药材。”林风说，“我想研究药材的人工培育。”
“大兴安岭这边野生的药材不少，人参、黄芪、五味子，都是值钱的东西。要是能像山货一样种出来，销路肯定不愁。”
曹淑兰听完，沉吟了一会儿。
“我不是专门研究药材的，”她缓缓开口，“不过植物培育这块，道理是相通的。土壤、光照、湿度、养分……都得摸清楚。”
“这样吧，我这段时间回一趟京城，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回来先小范围试试。”
林风心里一动。
他脑子里就有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图书馆，哪用得着舅妈跑那么远？
“舅妈，你不用回京城。”他说，“你需要什么书，列个单子给我。我在京城有熟人，托他寄过来就行。”
曹淑兰一愣，随即摇头：“那不行吧？专业书籍，图书馆一般不外借的。而且我还要查一些学术论文，那些东西更不好弄。”
林风看着她，认真道：“舅妈，你信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找来。”
曹淑兰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行。”她点点头，“今天我回去给你列个单子。”
林风应了一声，起身走了。
……
蒋鸿达的办事速度比预想的快得多。
第二天一早，公社就派了人来村里装电话。
几个工人扛着电线杆、拎着工具箱，在大队部外头叮叮当当忙活起来。
村里的老老少少都跑来看稀奇，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
同一天，又有一拨人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