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祖宗刚刚趁他跟工人说话的时候,把“战袍”一次性打包带走了。
他喉咙又紧了紧。
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惶恐感。
有点发毛,又有点期待。
这算不算自掘坟墓啊...
施工声很快盖过了走廊里的碎响。
电钻声、锤子砸钉子的闷响,一阵一阵传进耳朵里。
时间就这么被搅碎。
很快,两小时过去。
刘老师终于带着两个人又杀回了十八楼。
一进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怔了一下。
墙面已经多了几条崭新的划线,部分隔断骨架立了起来。
原本堆在角落里的旧桌椅被挪到一边。
工人们分工明确,有的在装龙骨,有的躬着腰打胶。
尘土味比之前淡了些,多了木料特有的清香。
“哟。”
刘老师把墨绿色帆布包往桌上一搁,
“效率不错啊。”
“我还以为得拖到晚上。”
她走到靠窗那片,伸手比了比高度。
“插座是你让往上抬的?”
李阳随口答了一句:
“嗯。”
“以后坐着写东西,后面刚好能够得着,不用趴着去够。”
刘老师满意地点头:
“还是你们年轻人用得多,考虑得细。”
她又问了几句布局。
工头把李阳之前提的设想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