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她画过。
副驾驶座上的安瑜也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边缘的凉意,显然也略有感触。
从苏秦陌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破釜沉舟的勇气,让她联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客观来说,自己横跨小半个地球追求爱情,从俄国追到青城,这事儿听起来确实更疯狂,更轰轰烈烈。
可凡事抛开当事人去谈论难度,都毫无意义。
就像有人天生擅长奔跑,有人却连迈开步子都需要鼓足勇气。
自己的性格本就带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做出那种决定,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但苏秦陌不一样。
以她那文静内敛的性子,能顶着父亲规划好的一切,迈出这反抗的第一步,其难度和需要的决心,一点也不比自己当初少。
想到这里,安瑜也恍然大悟,嘴角的笑意里多了几分了然。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说呢,难怪你昨天出去玩的时候,总感觉心事重重的。”
原来是在为这件事纠结。
总而言之,对于苏秦陌这大胆的举动,李阳和安瑜都抱持着绝对的支持态度。
安瑜干脆转过身,手肘撑在座椅靠背上。
看着后座那个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怯意的女孩,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真诚的赞许:
“说真的,我有点佩服你了。”
正在开车的李阳也应和了一句:
“何止是佩服。”
“这是青春期迟到的叛逆,是好事。”
安瑜听完,笑得眉眼弯弯,她和李阳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就是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