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农田里,还残留着一些收割后的麦茬。
让整片大地,都泛着股浅褐色的光泽。
她带着点好奇,侧头看向李阳:
“阿阳...你是在滨城出生长大,从来没离开过滨城吗?”
李阳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边缘。
轻轻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
“倒也不尽然。”
随后,简单补充了一下:
“我妈是蜀州人,逢年过节回娘家的时候,我也跟着去过蜀州几次。”
虽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但他还依稀记得一些。
某个年龄段的时候,自己跟去蜀州过年。
穆晚秋女士一到娘家就切换成蜀州口音。
跟亲戚们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关键蜀州口音,和鲁州完全不一样。
小小的他,就呆立在原地,像是听天书一样,啥也听不懂。
蜀州的冬天比滨城湿冷。
屋里没有暖气。
他总被冻得缩脖子。
所以老妈就会给他裹上厚厚的棉袄,拉他去吃串串香。
给小小的他辣成了傻逼。
当晚就进了当地的肛肠科。
当然,这件事他从没和任何人说过。
不然很容易被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