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没丢人吧？”
沈清瑶看着他。
沉默了一秒，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没有，你做得很好。”
雷震笑得像个孩子，虽然那笑容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苏小婉从废墟中钻出来，浑身浴血，但眼神依旧明亮。
她走到雷震身边，踢了踢他的腿，用一贯的调侃语气问：“喂，死了没？”
“还、还活着……死不了……”雷震咳嗽着，又咳出一口血沫。
诸葛云也从制高点下来了。
他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雷震的伤势，然后说：“根据我的观察，他还能活至少五十年。”
“那就好。好好活着，我还等着你请我吃饭呢。”苏小婉笑了，伸手拍了拍雷震的脑袋，像拍一只大狗。
雷震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意。
沈清瑶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道巨大的门扉。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是她弟弟所在的地方。
她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她的弟弟，还有那些孩子们，正在里面拼命。
“墨渊……活着回来。”她的声音很轻，被血雨掩盖。
血雨依旧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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