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而罪魁祸首的系统,还在旁边捂着肚子笑得打滚,数据构成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宿主你刚才的表情!哈哈哈太好玩了!”
沈墨渊在桌下悄悄对她竖了个中指——虽然系统根本不在乎。
还有一次,家里人在客厅打牌。
沈墨渊本来牌技一般,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手气好到离谱,几乎把把赢。
大姐都忍不住调侃:“墨渊,你今天是不是去庙里烧香了?”
只有沈墨渊知道,不是他手气好。
是系统飘在他身后,仗着别人看不见她,明目张胆地偷看其他人的牌,然后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疯狂提示:
“宿主宿主!大姐手里还剩一对K!别出单张!”
“二姐在憋顺子!快拆她!”
“老登好像要赢了!快!出炸弹!”
最后沈墨渊实在赢太多了,心虚地主动要求结束牌局。
系统还意犹未尽:“啊?不玩了啊?我还没玩够呢……”
最常发生的,还是像现在这样,在厨房里。
她会在他炒菜时,突然冒出来一句:“宿主,火候可以再大一点!数据显示这个温度最佳!”
或者在他炖汤时,一本正经地分析:“根据汤的颜色和气泡状态,还需要炖煮23分48秒才能达到最佳口感。”
有时候她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坐在高脚凳上,双手托腮,看着他。
那双异色瞳里映着厨房温暖的灯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宿主,”她有一次突然说,声音很轻,“我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挺好的。”
沈墨渊当时正在切洋葱,闻言抬头看她。
“有你在的地方,”系统继续说,眼睛弯成月牙,“就很好。”
沈墨渊手里的刀停了下来。
他站在料理台前,低着头,看着案板上切到一半的西红柿。
红色的汁液渗出来,在木质案板上晕开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