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王鹏走到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套细长的金属工具,侧耳贴在门上。
江峋则站在他身后,警惕地观察着楼道两头的动静。
只听见几声微不可察的“咔哒”声,不到三十秒,那扇防盗门便被王鹏轻松地推开了一道缝。
两人闪身而入,迅速关上了门。
一股浓郁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扑面而来,是那种廉价的柠檬香型,刻意得有些刺鼻。
屋子里干净得不像话,地板光洁如新,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仿佛一个精心布置过的样板间,毫无生活气息。
“分头找。”江峋低声说了一句。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戴上手套,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搜查。
衣柜、书柜、床底、沙发缝隙……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他们都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结果却令人失望。
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过期的报纸杂志,屋子里空空荡荡,别说凶器。
就连一张照片,一封信件,任何能窥探到主人过往的私人物品都没有。
“操!”王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队长,什么都没有!这娘们儿也太干净了吧?会不会……是我们真的想错了?”
江峋没有说话,他站在客厅中央,缓缓环视着这个过分整洁的家。
不对劲。
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这种极致的“干净”,本身就是一种掩饰,一种欲盖弥彰。
他坚信,一个被仇恨侵蚀了二十年的灵魂,绝不可能活得如此“一尘不染”。
那些怨念、不甘和疯狂,一定会像霉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