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亮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铁证和冰冷的现实面前,彻底崩塌。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全部的犯罪事实。
原来,他一直利用自己美术老师的身份。
对那些有求于他、希望在专业上得到指点的女学生进行骚扰和胁迫。唐婷,只是其中之一。
那天,他强迫唐婷与他发生了关系。
事后,唐婷扬言要去报警,要让他身败名裂。
汤亮怕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艺术家”和“名师”形象一旦崩塌,他将一无所有。
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疯长。
他将唐婷约到自己的画室,争吵中,用一尊沉重的石膏像,砸向了她的后脑。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唐婷,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冷静。
他找来一个平时用来装大型陶土作品的绘画坛子,将唐婷的尸体塞了进去。
第二天白天,他像往常一样,将那个坛子装上车,谎称是外出采风的工具。
一路开到了偏僻的望川江边。
在那里,他用一把买来的斧头,将尸体残忍地肢解,然后装进坛子里抛入了江中。
听完汤亮的供述,整个刑警支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唐婷遇害案,正式告破。
王鹏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总算结了……队长,忙活了这么多天,晚上咱们去搓一顿?”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露出了疲惫但轻松的笑容。
江峋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了一瞬,他刚想点头,桌上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骤然响起。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