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涛正在清点着弹药,他的双眼布满血丝.
脸上满是硝烟和尘土,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我们不能再跑了。”
江峋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郑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烦躁和怒火。
“不跑?你他妈说得轻巧!留在这里等死吗?”
“山顶上那六门炮是摆设?敌人的追兵是过来旅游的?”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失去战友的痛苦。
“跑,才是等死。”
江峋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追兵很快就会上来,我们这两条腿,跑得过人家的车轮子吗?”
郑涛的呼吸一滞。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可他又能怎么办?
他手下能打的兵,已经不多了。
“你还有多少人能战斗?”江峋问道。
郑涛沉默了片刻,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十八个。”
“加上我,十八个。”
一个满编的特战小队,现在只剩下十八个人还能拿起枪。
这是何等的惨烈。
“够了。”江峋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郑涛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江峋。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