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共查看了十几处存放珍宝的展厅和库房。
将每一处的安保布局、监控位置、传感器型号,全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两个小时后,他按照原路,悄然退出了紫禁城。
第二天。
江峋换了身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
买了张全价票,汇入游客大军,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午门。
他混在人群里,看似在认真听着导游的讲解,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在珍宝馆,他甚至还遇到了几个“同行”。
那几个人,同样穿着普通,眼神却异常锐利,看似在欣赏文物。
实则站位和视线,都把整个展厅的要害位置看得死死的。
是京北的便衣。
双方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又立刻错开。
彼此都心照不宣,谁也没有点破谁的身份。
夜里,江峋再次潜入。
他把自己代入成盗贼,把自己想象成盗窃团伙的一员。
可是一无所获。
这个犯罪团伙的耐心,超出了他的想象。
江峋不禁感叹。
这帮孙子,可真沉得住气。
第三天。
江峋几乎把故宫的每一块地砖都快踩熟了。
他依旧扮演着一个普普通通的游客,在各个宫殿里闲逛。
就在他走到奉先殿,也就是如今的钟表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