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章新池去卫生间的功夫,他走过去,用最快的速度。
拿走了章新池搭在椅背上外套里的钥匙。
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拜访这对野鸳鸯。
楠境小区。
章新池和刘倾今晚的爱巢。
简直是把脖子主动伸到了他的刀下。
他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将自己完全融入夜色。
那把偷来的钥匙,冰冷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凌晨两点。
司言澈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楠境小区的楼下。
整个过程安静得没有惊动一片落叶。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他深吸一口气。
不是紧张,是兴奋。
是艺术家在揭开自己杰作前,那种独有的战栗。
钥匙插入锁孔。
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玄关处散落着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的皮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欢愉过后的暧昧气息。
真叫人作呕。
司言澈换上鞋套,悄无声息地走进客厅。
他循着声音,找到了主卧室。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