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给死者剪指甲?什么变态癖好?”
“不。”林向忠摇了摇头。
“我更倾向于,凶手在与其中一名受害者发生肢体接触时,被对方抓伤了。”
“为了不留下自己的皮屑组织,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两名死者的指甲全部剪掉。”
“这份冷静,简直令人发指。”
在场的所有刑警,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个凶手,不仅凶残,而且狡猾得可怕。
“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说明他是和平进门。”林向忠继续分析,“最大的可能,是他有钥匙。”
“有钥匙?”二队队长段劲立刻提出质疑。
“他上哪儿搞钥匙去?这章新池和刘倾是情人关系。”
“这房子是章新池的,他总不能把钥匙随便给外人吧?”
段劲手下的警员卫东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上前一步汇报。
“段队,我们刚才走访楼下邻居,听他们说,章新池前两天喝多了。”
“在楼道里嚷嚷,说自己钥匙丢了,还骂骂咧咧的,好像怀疑是被人偷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偷来的钥匙!
这条线索,完美地解释了凶手为何能从容进入。
就在这时,楼道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制服的小警察跑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报告。
“王队,段队,受害者刘倾的丈夫,白怀明来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楼梯口。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上来。他戴着一副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
他就是刘倾的丈夫,白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