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败了吗?”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他不是乐开了。”
“还在我们家祠堂门口摆大席,请各家人吃饭呢……”
周正给他补上后面,“然后就给你一个月一百块钱上学,让你天天掐着钱花,整天求爷爷告奶奶……这些话,我听了四年。”
夏铭博深呼口气。
突然凑近,眼睛可怜巴巴的。
“所以……”
“老周,我是不是很可怜。”
“要不要给我一个岗位,收留一下我。”
“呵……”周正一巴掌捂在他的脸上,将他推开,“上班可以,先回去问问你爸,让不让你来东北上班。”
他哪里不了解夏铭博。
这家伙的一套词,也就是嘴上说说。
实际上在他爸面前乖得跟兔子似的,离开自家建筑公司,外出闯荡,根本不可能。
不止是他爸不同意。
就连他自己本心底也不一定想。
在家里,虽说给的钱不多,但总归家里的都是他的,帮家里干活,就是给自己干活。
“切……”
夏铭博推开手,叹了口气。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被安排好的人生。”
“搁我这装呢!”周正一句话戳破他的伪装,“咱们班有几个能有你现在舒服的,有安排就不错了。”
“我要不是走上这条路,我也进安钢跟我爸干活去了。”
“你跳出来了。”
夏铭博故作忧郁,仰天长叹:“我是跳不出来了……”
“那要不咱跳一跳,合同不签了,您那几百万的利润别要了?”周正试探道。
“诶!”
“那怎么行!”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