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降一块。”
“如果是长期订货合同呢?”
“一米再降一块,十三一米,以货换货。”
“白绸坯布呢?”
“八块五一米,这是底价。”
阿列克谢没有继续说话。
周正一招手,聂泽拎来一箱拉斯普京伏特加,12瓶标准彩箱摆在桌上。
“首都不多了。”
“我们喝这个。”
阿列克谢眼前一亮,拿过一瓶看全息人像标签,脸上笑意浓郁不少:“拉斯普京,周总还能弄来这个!”
“阿列克谢经理喜欢?”
周正故作不知。
这种酒是日耳曼产的高端伏特加,海县这边几乎没有,还是用章信的人际关系从阳城加急调来的,一共两箱。
“喝过,口感不错,比首都柔和一些。”阿列克谢说道。
“那我们就喝这个。”周正拿过一瓶,给阿列克谢倒上满杯:“祝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怦……
一个碰杯。
两杯酒干下肚。
接下来,周正没再提合作的事儿,
与章信,方岩一道,三英战吕布,三个人轮番和阿列克谢喝酒,一杯接一杯。
一场酒喝下来。
十三个人喝了两箱。
一箱首都,一箱拉斯普京。
首都二十瓶一箱,拉斯普京十二瓶,总共三十二瓶。
这场酒下来,周正可是开了眼,阿列克谢四五十岁的年纪,拿酒当水喝,一个人喝了五瓶,喝了他们三个人的量。
喝到最后,整个房间,除了聂泽和一个俄方随行秘书还站着,其他人……要么倒在地上,要么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