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汉王无法无天啊,他亲口说藐视朝廷又怎么了!”
“他不仅殴打了朝廷特使,而且驱逐了微臣,微臣远赴数千里,探望三军,可连口茶都没有喝上啊!”
“您要为微臣做主啊!”
长孙涣哭嚎,一把鼻涕一把泪,为了卖惨,甚至衣服都没换,全是泥巴。
乍一看,是受害者。
火炉旺盛,温暖如春的殿内,百官们脸色不一。
长孙家和汉王的矛盾早就公开化,许多人不足为奇,但错综复杂的关系导致了鲜少有人敢开口。
大多数都学聪明了,事情不明,先不站队。
“好了,别哭了。”李世民蹙眉。
“大殿之上,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长孙涣擦拭眼泪,哭声停止。
李世民将信放在伏案上:“汉王在奏折中说你带人到了军营,打了军中将领,有没有这件事?”
站在最前面的长孙无忌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他都不敢这么做。
看着父亲的脸色,长孙涣当即有点慌了,摇头否认:”没有,陛下,没有啊!“
李世民何等人物,一眼看出端倪。
“你确定没有?”
仅仅五个字的反问,看似平常,但从李世民嘴里说出来,那种上位者的威压根本不是长孙涣可以承受。
当即慌了:”陛,陛下,是有一些冲突,但,但是那两个将领先挑的事,冲撞卑职,且拒绝听令,停止演练。“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全部无语,幸亏没提前战队。
李世民的脸当场就沉了。
前后不一,就说明说谎。
而且文官到军官,去勒令停止演练,这本身也犯忌讳,要知道这是唐朝,可不是其他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