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漆黑的外面有了动静,赤炼满身湿透,赶了回来。
“怎么样?”
“殿下,恕罪,我等无能,未能将人抓住。”
她和她的手下皆是惭愧低头。
闻言,众亲卫皆露出失望之色,而后一起请罪:“殿下,我等无能!”
这么多人在自己的地盘,未能留住一个杀手,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李元昌惊诧,居然没抓到。
他有些惋惜,这本是个真相浮出水面的绝佳机会!
他目光一闪,忽然看向赤炼的后背肩胛骨处,有斑斑血迹:“你受伤了?”
赤炼回头看了一眼:“殿下,不碍事。”
“方才追击的时候,我等几人本来就要抓到她了,但她突然从梁州府的某处门梁上又取出了一把长剑。”
“我一个不慎,被划伤了。”
“你说什么?梁州府的门梁?”李元昌的眼神变的肃杀。
“对!”
“殿下,我们都看到了,而且此女极其熟悉梁州府的地形,提前避开了多道哨岗,出了梁州府,还有人接应。”几人纷纷道。
“怪不得!”
李元昌恼怒,拳头攥紧,指关节咔咔作响。
提前藏武器入了梁州府,提前得到了所有路线,这若是没有梁州府的内部人员协助,怎么可能?
谁?
高深么?
他一个字没说,但杀意从未有过的强烈。
良久。
“明日一早,去上坝!”
“今夜不回王府了!”
他沉声,眼神肃杀,不将此事查过水落石出,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