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阿娘说这番话,他便明白,阿娘的心思了。
“阿娘,你放心,他若是能和咱们母子好生相处,没有坏心思,我自然容得下他,毕竟,阿娘的亲人亦是我的亲人。”
闻言,赵芜不知怎的,有些想哭。
她抱着儿子,哽咽道“儿子,阿娘,阿娘看到阿崚那样,其实直到现在心里一直是有些怕的,这说明我们家,也就是你的亲外祖父外祖母家可能招惹了不得了的势力,不然,阿娘也不会沦落到失忆的地步,阿娘怕护不住你。”
赵芜直到此刻才敢将心中的害怕展露出来。
她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找来。
心里实在害怕极了。
“阿娘别怕,不会有事儿的。”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阿娘的。
母子俩谈了会儿心,这才各自去歇息。
……
赵旬回到自己的厢房,躺下休息的瞬间,他看了看生命值,和之前差不多。
必须尽快加快进度了。
……
半月光阴悄无声息滑过,赵崚已然在平桑县待了半月。
这半月以来,他除了吃饭能见到小表弟,其余时间就只能在傍晚换药、吃药的时候见到他。
小表弟不是读书就是在学医,不然就是去县衙,忙得不亦乐乎,倒是自己,闲得无聊至极。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姑姑家竟然还藏了那么几个人。
“你们的真实身份有告诉过姑姑和表弟吗?”
赵崚边浇着姑姑的爱花边询问着一旁守着的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