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吧,本来人家孤儿寡母,你虽然是一个县令,但到底是个陌生男人,人家母子俩不愿意你相送,的确是常理之中的事儿。
林县令正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崔洺便开口了。
他声音温和,半点看不出来生气的迹象。
“抱歉,是本官考虑不周了,今日确实不顺路,罢了,今日你们母子受到不少惊吓,是该回去好生歇息歇息,林大人,既如此,便由你派人相送赵娘子母子了。”
闻言,赵芜和赵旬面面相觑。
林县令笑容满面,“哎哟,这多大事儿,行行行,这事儿交给我,崔大人今日也劳累了一天,赶紧回去歇息吧。”
崔洺点点头,深深看了一眼赵芜,和林县令道了别便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县衙。
待人走远,林县令忙不迭说道,“哎哟!你们俩可真虎啊!”
林县令说了这么一句,便也没再说,将身旁幕僚手中的木盒子拿过来,“来,这是今日那两个歹徒给顺走的东西,你看看,合不合数。”
话落,又蹙眉提醒“这些东西,你们娘俩回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放好。”
“好,今日多谢林大人。”赵芜见人走了,也不再拘谨,笑容都真实了不少。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栓子明儿个还要去学堂上课呢,可别耽误了,回去好生休息休息,至于今日的事儿,我会处理的,你们娘俩就不用操心了,放心,不会让你们再有后顾之忧。”最后一句话,林县令是看着赵旬说的。
赵旬闻言,看向林县令,没说话,但明显很是赞同他说的话。
“林伯伯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书信也可。”
林县令闻言,大喜,身子下意识凑上前来。
“此话当真!?”
赵旬笑道“自然,有能帮得上林伯伯的地方,我也很开心。”
“成!!哎哟!好小子,不愧林伯伯对你这么好啊!”
林县令拍了拍赵旬的肩膀,眉眼间全是喜色。
这句话就是一个承诺。
栓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在仵作方面的认知那可是一绝的,比从业几十年的仵作都要厉害,之前遇到的两个大案子,都是在他的帮助下这才破案的,自己这次能够顺利升迁多半都是因为破了这两个大案子,毕竟,这其中牵扯的人家背景可不小。
自己作为县令,断案就需要这样的人才,要不是栓子还小,他真的会将人拐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