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太方便吗?”
见母子俩如此反应,崔洺不由问道。
林县令:知道不方便还问,什么人呐?有没有眼力见儿!?
但他不敢这么说。
不能帮赵娘子拒绝,也不敢帮她答应,只能无助的看着她。
被两人盯着,赵芜一瞬间压力颇大。
想拒绝,但拒绝吧,好像挺不给人面子的,人家毕竟是新县令,是她想要混个脸熟,日后好办事的人。
但让他送吧,双方之间又不太熟。
对于一个陌生人的好意,虽然对象是新来的县令大人,赵芜还是不太愿意。
“县令大人的好意,草民和草民的阿娘心领了,多谢大人。”赵旬见阿娘并不想要新来的县令大人相送,但她又不好说出来,他便主动站了出来。
话落,朝着崔洺鞠了一躬,而后紧接着道:
“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我们住得也近,和您也并不顺路,不好意思再劳烦您。”
这话的意思,崔洺自然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赵芜,见她在眼前的小崽子说完后,忙不迭的跟着点头,便知她不愿。
倒还是有点警觉心的嘛。
也是,自己和她如今已经算是陌生人,毕竟,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了,更何况他们曾经的情谊。
面对不认识的人,这般疏离倒也是人之常情。
想罢,崔洺目光这才扫向主动站出来说话的小崽子。
听林县令叫他栓子?
年纪虽小,但倒是还算有些担当。
想到这儿,崔洺对眼前小孩下意识的不满此刻减弱了不少。
母子俩下了崔大人的面子,而崔大人此刻又一言不发,只看着母子俩,搞得林县令都紧张了起来。
别是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