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是温水。”
赵旬闻言,立刻道谢“多谢常大夫。”
赵芜向常大夫道了声谢了,赶紧过来将儿子扶着坐起来。
喝了一大杯水,赵旬总算觉得舒服多了。
抬头一看,发现林县令和刚才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也在。
“见过县令大人。”
“哎哟!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拘礼,没事就好,没事儿就好啊!刚才给你阿娘吓得不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两人又是谁!?你们清楚吗?”
母子俩摇摇头,异口同声道:
“不知道。”
“我下学一回到家打开门就发现不对劲,察觉到门后有人,然后我就立刻跑了,但是后面还是被他们给追上了,这两个人抓我的时候还提到了一个女人。”
赵旬将两人说的关于那个女人的原话事无巨细的说给了林县令听。
其中还包括,将他阿娘牵制住这话。
“怪不得!怪不得今日我关了铺子的门打算回家做饭,突然就发现有人偷铺子里的东西,还明目张胆的,被发现后,那人便跑了,我关上门就去追了,怪我!这明显就是一个局,是我大意了!”这才害得儿子晕倒。
赵芜低着头,很是内疚。
“对不起儿子,是阿娘的错。”赵芜心疼的看着自家儿子。
要不是儿子机警,恐怕已经被绑走了。
想到这里,赵芜更内疚了。
“没事儿,阿娘你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话落,赵旬看向林县令,“县令大人,那两人在哪儿?”
“我让人押去县衙了,你们是回家休息,我来处理,还是一起去一趟县衙?”
毕竟这事儿就是一件小事,用不着娘俩亲自去,他就能给娘俩把这气出了。
赵芜正要拒绝,赵旬开口了。
“去,我想知道是谁派他俩来的。”
“儿子,你的身体……”赵芜担忧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没事儿,我刚才就是力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