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芜笑了。
林县令大松一口气。
“那您刚才叹什么气啊!?”说到这里,赵芜又面无表情的看着常大夫。
吓死她了。
“就是啊,你叹气做什么!?吓死人了都!”林县令对着常大夫翻了个白眼。
这老头,忒坏!
常大夫对此有些理亏,摸摸鼻子,“……那不是我腰疼犯了吗?还不许人哼一声啊!”
谁让你们对号入座的。
“没事没事儿,就让他多睡会儿吧,累到了,不过,刚才发生什么了,给他累成这样?”
闻言,赵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两个混蛋,等会儿她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发生了点意外。”
闻言,常大夫也不欲多问,便摸着胡子说道,“栓子这身体比前两年好了太多太多,这会儿只是累了些,没事儿,只是日后还是尽量不要这样剧烈的活动,待他长大些,身体巩固好一些再说。”
“好,多谢常大夫,那啥,刚才不好意思,实在是太过着急了,您放心,门坏了,我会赔的。”知道儿子没事儿,赵芜心里放心了,也想起来刚才破门而入的事情,表情讪讪的开口说道。
常大夫摆摆手,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刚才怎么回事?”
林县令话音刚落下,赵旬便醒来了。
“阿娘?”
闻声,赵芜立刻凑到床边。
“儿子,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些了,我要喝水。”
嗓子干得有些受不了了,赵旬声音沙哑的说道。
“好,阿娘这就给你倒水。”
赵芜道了声好,立刻就要转身去倒水,没曾想常大夫已经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