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刚才说话的几人平日里和栓子关系就不咋样。
不少人暗自叹息,好好的一个班,现在算是彻底完了,光是想就知道日后这氛围大概不怎么美好了。
唉~
……
书房。
“坐吧。”
“是,夫子。”
赵旬也不推辞,直接坐下。
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有位置不坐,那不傻吗?
又不是罚站。
陈夫子径直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一口闷。
可见是有多渴了。
喝完似才想起什么,侧身询问赵旬,“你要喝吗?”
赵旬“……不喝。”
“行吧。”
润了润嗓子,陈夫子终于感觉舒服多了,这才随意的坐在了赵旬的对面。
“今日之事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显而易见。
但赵旬有些诧异的是夫子竟然没有做什么铺垫,很是很直接的点明。
不过,他只当听不懂。
反正夫子也没明说。
他就这么无辜的看着陈夫子。
陈夫子“……你倒是沉得住气。”
话落,他叹息一声,“今日之事,确实是蒋城有错在先,你如此做,我能理解,但你今日的举动怕是吓到了不少同窗,你不怕他们孤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