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年是纨绔一点,但不是傻子,看到刚才那位的下场,哪还敢扯什么虎皮.
“盘子不是我撇的.”手一指地上的青衣少年.“是李祺撇的,不是我砸得你.”
“他是李祺那你就是常茂了?”马超群眼神微眯,这小子心可真大.
常茂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人认识自己.是了,能在应天府调兵的人肯定有些地位,绝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马超群看着常茂啧啧称奇,要是这小子知道明年他爹就要死在北伐北元的路上,怕是再也不会这么纨绔了吧.
(记载,常遇春与洪武二年四月,病死于班师途中.)
“你俩一个丞相之子,一个大将军的麒麟儿,在这青楼里面大打出手?致二人颜面于何地?”
装晕的李祺闻言,一下子抬起头来“你....你要作甚?”
“呵呵,我要作甚?”马超群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个绝妙的点子.“把你们俩人到二位的府上罢了,顺便说说二位的光荣事迹.”
“啧啧!青楼里头争风吃醋,还敢袭击当朝太子!!!”马超群死死的盯着二人的眼睛,阴恻恻的说道.
“不知道这个罪名,二位是否满意啊?”
“太......子.......!”二人这才看到身后的朱标,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视线闭塞,完全看不到躲在一旁的朱标.只能看到左右护法.
左右护法虽然是皇子,可二人从未见过.
常茂眼珠子瞬间就红了.“你放屁!碟子是李祺撇的,关我屁事,少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李祺只是身子一僵,好似被抽干了骨头,眼前仿佛已经看到老爹拿鞭子抽自己的场景了.
“我放屁?”马超群哈哈一笑,“再添上一条,辱骂当朝国舅.我看你有几条命?”说罢拍了拍常茂的脸,虽然力气不大,可也是啪啪作响.
常茂一愣.想起了最近在应天府里名声鹊起的马国舅,自己的一杆叔叔们那可是交口称赞(马超群搞到钱,支持北伐!),身子不由得一颤“你是马国舅?”
朱棡用桌子腿敲了一下常茂的脑袋“你这憨货,当朝还有第二个这个年纪的国舅爷么?”
常茂好似完全没感觉到疼,大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么,国舅爷都怪这个李祺,本来那个清倌儿在我这唱曲儿唱的好好的,他非要拉那个清倌儿过去陪他喝酒.”
“这哪是拉那个清倌儿啊,这不就是打我的脸么.好好的在我这唱曲,你说拉走就拉走,我的面子往哪放?”
马超群神色不动,只是脑袋转向李祺.“是这样么,丞相家的公子?”
李祺面色阴沉,眼珠子不停转动,没说话.他知道自己辩解也没用,只要一打听就知道常茂说的是真的,说谎反而掉价,索性闭口不言.
李祺脖子一梗,了不得把自己送回家挨父亲一顿揍罢了,还能拔了自己的皮不成?
马超群一看李祺的模样就知道了,常茂八成是没说假话,或许里面还有一些别人不知道的道道,比如为什么李祺就非要这个清倌儿去陪他?
李祺虽然纨绔,但绝不是傻子,一个丞相家的长子,一个大将军家的长子.........
不过不重要了,自己挨打了,还见了血,他就要付出代价,这事就没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