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浔佳红着脸移开视线,弯腰去拿身体乳。
刚一动作,大腿根处就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楚和隐秘的拉扯感。她“嘶”了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真的是头蛮牛……”
她在心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又羞又恼。
平时看着冷硬寡言、面瘫禁欲的一个人,怎么一到了床上,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粗鲁、强势,精力旺盛得让人害怕。
郑浔佳匆匆套上那件粉色的珊瑚绒睡袍,把带子系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遮住了一半,这才趿着兔子拖鞋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她迫不及待地钻进那床蓬松的鹅绒被里,把电热毯开到一档,整个人像只小鸵鸟一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
没过多久,厉锋进去,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十分钟后,门“咔哒”一声开了。
厉锋擦着头发走了进来。他照旧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纯棉睡裤,上半身赤裸着。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饱满的胸肌、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一路滑入被睡裤边缘勉强遮挡的人鱼线深处。
郑浔佳躲在被子里,没出息地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已经看过数次,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厉锋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关了顶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台灯。
他掀开被子,带着一身干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和成年男人特有的炽热体温,长腿一跨上了床。
床垫微微下陷。
厉锋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缩在床边的小姑娘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了怀里。
“唔……”
郑浔佳被他这一扯,不小心牵动了酸痛的腰肢,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厉锋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低下头,深邃的黑眸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锁住她的脸:“还难受?”
郑浔佳心头一跳,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没、没有……我已经好多了。”
她才不想承认自己到现在还腿软,那也太丢人了。
厉锋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娇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太了解她了,这小姑娘平时娇气得很,今天这么反常地嘴硬,肯定是真伤着了。
“我看看。”
厉锋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说着,那只带着粗粝薄茧的大手便顺着被子的缝隙探了进去,径直去解她睡袍的带子。
“让老公检查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