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太黑,他们一时也没认出来这是何人。
“陈叔,这人是小偷,大半夜来我家,把我家里人都迷晕了,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家里那好不容易才买的米都得被偷了。”
苏云是不会说这贼子是冲着何氏来的。
娘虽然伤了脑子,可她就是女子,在这个地方,名声就是不能有损。
陈叔拿着手里的油灯走到近前来,仔细打量了男子,半响才认出来:“你不是隔壁村的赖二狗,好啊你,偷东西都偷到我们村来了!”
陈叔差点就把手里的油灯砸到赖二狗的脸上了。
“别打我,别打我!”赖二狗急得歪着脑袋去躲。
陈叔一把揪过赖二狗,跟苏云说:“丫头走,我们去村长家。”
“我求你们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下次真的不敢了,求你们放了我吧,求你们了。”赖二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了,这要是闹到村长那里去,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由不得你!”陈叔推了他一把:“赶紧走,不走就打死你。”
村里人很多听到动静的都出来了,一听说苏云抓了个贼,再看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赖二狗,大伙儿是由又惊又愤怒。
到了村长院子里,村长就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赖二狗,然后问苏云:“云丫头,你们家里都没事吧?”
“村长爷爷我们都没事,只是这贼子竟然下迷药,不可轻饶,还是送官府吧。”
苏云的话音才落,那赖二狗就吓得跪下了,然后爬到苏云跟前求饶:“别送官,你都把我胳膊打折了,还把我……打成这样,我连你家一个铜板都没偷到,我真的知道错了,别送官,我求你了。”
他的脑袋都磕到苏云的脚背上了,苏云把脚抽出来,一点情面都不讲:“今日事我发现得及时才没让你得逞,打断你胳膊,也是你罪有应得。”
“村长,必须将此人送官府,都偷到我们村子里来了,必须送官府。”一个婶子跟着附和。
“就是,以前云丫头偷东西的时候,也没去你们村偷……”
接着说话这婶子,嘴太快,说完才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收回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苏云:“……”
“村长,不用听他多说,直接送官。”还是陈叔赶忙补了一句,气氛这才缓和过来。
村长站出来说:“大伙儿放心,偷到咱们村来,还敢用药,如此行径,定要交给官府的来处理。”
苏云把从赖二狗身上搜来的迷药包拿出来:“村长爷爷,这是从他身上搜到的药。”
然后他们把赖二狗给关在柴房里,明日一早就把人送到官府去,村长还跟他们说:“大家回去都锁好门,看好家中财物。”
人证物证俱全,只要村长去了,不用苏云当堂作证就可以让这赖二狗下大狱。
“云丫头!”陈叔叫住了苏云,佩服地点头:“你这丫头还真厉害,能把那贼子打成那样,我睡得沉,倒是都没听见动静,要不是你婶儿叫我,我都不知道。”
“我就是刚好起来去茅房,看到小偷也害怕的,又担心家里人,一着急就下手重了些。”
“丫头你下次再有事就大声喊,你婶儿听见了就会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