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叫他。
男人身形一顿。
“别打了,只会脏手。”
男人手上却仍旧没停。
程星伸手去拉他的肩膀:“够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男人手上终于松了劲。
“滚。”
徐之舟边捧着自己脸爬起来,摇摇晃晃拔腿跑了出去。
走廊只剩下两人。
周慕卿站起来,遮住廊灯,脸被阴影隐没。
“你怎么会来?”程星问他。
“电话。”
程星一愣,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所以刚才她碰到手机,是打给了周慕卿。
她将电话摁掉,拿出钥匙,却见男人的左手沾了血迹。
她伸手去拿,男人却把手背到身后。
程星才不管他,上前一步,硬把他的手掰过来。
果然,手背上豁了一个口子,应该是打徐之舟的时候被他的牙齿划到的。
“疼吗?”
男人喉结滑动:“不疼。”
程星放开他,转身开门进屋。
周慕卿跟着她进屋。
房间里灯光明亮,把男人额角的汗照得清楚,显然刚才是来的很急。
“坐吧。”
“嗯?”
“我让你坐下,椅子上。”程星强调。
看着男人泛红的耳根,她丝毫不怀疑他想歪了。
程星转身找来药箱,带程语带出的经验,她的药都都备得很齐。
把碘酒倒在棉签上,男人主动伸出自己的手。
无名指的戒指异常显眼。
程星眼神微顿,这个人还是这么爱戴戒指,前世就算没有需要也要戴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已婚身份。
那时候他刚做董事长,已婚有家庭有利于他对外塑造一个沉稳领导者的形象,所以从来戒不离手。
不过这个戒指,是不是有点小了?
程星先放下碘酒,动手去拔他的戒指。
周慕卿手指却下意识蜷起,显然是不愿意让取下。
“戒指圈围小了,我明天先拿去改。”
“不小,戴着正好。”
程星差点没忍住翻白眼,无名指都充血了还戴着正好,当她傻吗?
“手指伸直,快点。”
男人手指伸直。
程星握住他的手,男人手指修长,手掌很厚实,这一拳打下去,一定很疼。
那个狗渣男,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