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不理解,只是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激烈怒吼声。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敢带她回家,我腿给你砸断!”
白苗持着马鞭子,脸涨得通红,力道比抽马还使劲。
徐朝阳被抽得跳脚,清秀脸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红印子。
“畜生啊!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前两天关门弟子我就提醒过你,林莹并不像表面上看到那么老实!”
听到白苗又在说林莹,徐朝阳双手在脑袋上拿下来,突然的站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呈现对抗姿态。
他一字一句:“姥爷,你打我可以,但不能污蔑林莹,她是个好女孩,都是被男人骗了。”
白苗双手扶在膝盖上,大喘气,指头点着他,摇头无声笑。
徐朝阳眼神松动。
看来姥爷还是被自己真心感化了。
“姥爷,您决定…”
“对,我决定今天抽死你!”
整个牛棚,乱成一团。
林向曲在白苗口中,拼凑出来事情始末:徐朝阳见林莹请假,误以为生病,关心则乱,当即前往襄北村。
路上就得公告栏里消息。
他当即愤怒不已,踹开林莹病房门,质问她有男人了,为啥还要和耍狗一样,玩乐自己。
林莹半真半假,在他怀里哭断气,把自己洗白成,受韩盛胁迫,意外怀孕的的黄花大闺女,走投无路,只好被迫嫁给韩盛的可怜受害者。
徐朝阳心疼地滴血,他牢记林莹的说辞,跑到白苗面前。
“姥爷,你当真不收林莹成为关门的弟子?”
得到白苗一句,全屏本事的话,徐朝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姥爷,她一个女人被欺负了没办法活,学到兽医还能改命运,现在您也不愿意教她。”
“我舍不得看林莹受苦,我要和她结婚!”
林向曲大脑轰得嗡鸣,她心情不比白苗好多少,她拧眉瞅着徐朝阳:还知道用自己前途威胁白苗,不像是蠢货,咋做的事,和没脑子一样呢?
白苗一根马鞭都抽断了,胸膛起伏剧烈,指挥白珊:“快去,把我那根驴皮鞭子拿来,那个抽不断。”
他今天非得抽死这个逆子!
徐朝阳跪在地上,“前两天你还催着我结婚,现在我要结婚,你又说不允许了!”
“结婚,行啊!”
白苗只见在他脸上点点,好半天后,挤出来一句,“我给你选。”
他一回头,视线正好撞上吃瓜的林向曲。
林向曲后背蓦得一凉,讪笑一声。
“我外孙,长得不算惊天动地的帅,但也是眉清目秀,吃公家粮,一个月三十块工资,全都上交!”
“最主要是抗打,你上班工作累了,回家用驴鞭子捆起来打着出气,绝对好使。”
“反正你也没男人,我外孙做派是有点混蛋,结婚之后你狠狠地收拾,我不说半个不字。”
白苗大声问道:“小林,你要男人不要?!”
“姥爷!祖宗!你要干啥!”
徐朝阳大声喊道,眼神快速在林向曲身上扫过,红着脸低下头。
林向曲瞳孔猛地放大。
在搞什么!
她有男人啊!
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身后传来物品掉落在地闷声。
以及那道极其熟悉、又警醒的轻咳声。
“向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