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寂静片刻，炸了锅。
“不是，白老不就教了一遍吗？她咋学会的？”
“我都没看清咋操作的，咋就打完了。果然人有天赋，不服不行。”
“我有预感，林向曲要成为白老的关门弟子了。”
牛棚内，霎时间安静下来。
大家都难掩失落。
林莹刚调配好药水，怕牛，又担心弄脏衣服，迟迟下不了手。
一扭头，林向曲打完针，都要走了。
她胸口起伏剧烈，生怕自己被压一头，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和给人打针没区别！
千万不能被林向曲比下去。
林莹闭着眼，一针扎下去，针偏了，一下扎在牛头上。
小牛犊子疼得哞哞叫，烦躁地摇头。
林莹瞬间慌乱无比，手忙脚乱要把针拔出来。
啪嗒—
针头断里面了。
林莹瞬间慌了，“白老，我刚刚…”
小牛疼极了，嗷一声，低着头一阵乱窜。
大家吓得四散乱逃，嘴里骂道：“谁啊，乱扎针，小牛都急眼了。”
林莹不敢承认，只能红着脸，跟着乱躲。
她躲着牛蹄子，还要护住肚子，弓着腰，比大家都要狼狈。
但小牛像是知道，是谁让自己吃痛，嗷呜着冲林莹顶过去。
林莹睁大眼睛，脚底灌铅，整个人愣在原地。
小牛犊满月，力气已经不小，弓着脖子用力一顶，哐当一声，把林莹顶飞。
林莹整个人，在空中飞起来，撞到围栏上，才落地。
大家七手八脚要去拉，小牛哞一声，低头快冲过来。
四只硬邦邦的小牛蹄，转着圈的在林莹身上踩，专挑脸上胳膊上，肉嫩皮薄的地方踩，像是在为自己报仇。
林向曲噗嗤一下笑出声：“小牛真是太通人性了。”
还是白苗用棒子驱赶小牛犊子，剩下人七手八脚拽着林莹胳膊，才把她在牛蹄子下，解救出来。
林莹苦不堪言。
觉得有十个彪形大汉，穿着带跟小皮鞋，在她身上来回碾。
她坐在台阶上，喘着粗气，脊椎像被踩断了，胳膊腿没一处不疼，她引以为傲的脸，也被踩出俩淤青，十分可笑。
她咬着牙，眼泪才没落下来，狠狠地瞪了眼林向曲，嫉妒的要疯了。
林向曲觉得莫名其妙，“你自己没本事让牛顶，你赖谁啊。”
白苗黑着脸，还在取小牛头上针头。
他心疼到滴血：平时这些小牛犊，生病时，他比照顾亲孙子还用心。
没想到今天被人乱打一通。
白苗好脾气用尽了，心里盘算着：后面两天，他要把全部本事都教完，根据考核，收关门弟子。
可不能让小牛犊子再受罪了。
林莹咬牙切齿，恨不得狠狠掴林向曲几个耳光，都怪她！
如果林向曲不那么快打完，不和白老说那些话，她也就不会心急打针，忙中出错。
让小牛转着圈的踩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