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惊呼此起彼伏,众人从未见过这样清楚的镜子。
顿时,那些先前质疑关山的人都不说话了。
这一枚琉璃镜无疑证明了关山所言不虚。
因为这东西在盛朝根本就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盛朝也没有哪个能工巧匠能做出来这种鬼斧神工的东西。
原本就十分向往爪哇国的人,顿时更向往了,有几个年纪小的士兵都蹲到了关山身边。
“你们国家真的好厉害,你再给我讲讲还有什么好东西?”
关山盯着他们手里的饼子,咽了咽口水,“我都要饿死了,你们还让我讲,就算真要讲,也要等我吃饱了东西再说吧!”
士兵们顿了顿,都不约而同看向袁相柳。
没有袁相柳发话,他们是不敢随便把食物给关山的,虽然心里很想。
袁相柳把手中的馕递给了关山,“吃吧。”
该问的他都问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慢慢套话也不急。
关山接过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被噎得直打嗝。
旁边的士兵给他盛鱼汤,还帮他吹凉,只为让他快些吃完,好多说些爪哇国的事情。
盛鱼汤的人多了,腥味飘得更是重,苏潇又觉得有些恶心,拿着饼子去了旁边背风一些的地方。
袁相柳也跟着她过去,两人坐在半面土墙下,嚼着干硬的饼子。
“有些后悔带潇潇一起过来了。”袁相柳吃着吃着,突然叹了口气。
苏潇不用问,都知道他为什么说后悔,抓住他的手捏了捏,“我没有那么娇气,以前又不是没吃过饼子,我一个人住的时候做的饼子还没有这个好吃呢,都能砸死人。”
再说这也只是暂时的。
苏潇目睹了屠村的惨状之后,其实心里是有些庆幸自己跟过来的。
她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多救一些人。
袁相柳有自己的公务要处理,真不一定顾得上所有人。
袁相柳笑了笑,伸手揽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等我们找到那些盐户,就离开这里。”
“嗯。”苏潇靠着他,微微抬眸看着他在火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小柳,你对刚才关山说的那些话怎么看?”